阿章 的个人资料。没有任何借口。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8月25日

偷吃敬果

 

敬奉财神的水果换上新品种了,我挑了一个喜欢的,到厨房洗了洗,就吃了起来,味道还不错,还好副总不在,不然,他得跌下眼镜,同事小D也学我样,去偷吃那敬果了,呵呵。财神是去年去绍兴的香炉峰请回来的,我从山上抱到山下,因为得非常小心地走下山路,所以我那次走得特别辛苦。财神请回来后,敬香敬水果便成了公司的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也托财神的福,我经常跟财神寒暄几句后就从他那敬果里面挑选中意的去吃掉。这一年多下来,敬果的一大半该是我吃掉的,哈哈,谢谢财神。

外甥女宁子

 

早上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我姐姐的第二个小孩接的,以下是我跟她的对话:

  “喂…”

  “你是哪一个?”

  “哦,是宁子啊,我是你舅舅啊,你外婆在不?”

  “外婆好象在屋外忙。舅舅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舅舅现在忙,过年回来给你带糖果啊,去叫一下你外婆接电话好吗?”

  “恩~~~~那你不准挂电话,你挂了外婆过来了就接不到了”

  “我知道了,快去吧,舅舅不挂等着就是了”

  “你要是挂了,过年回来我打你一顿”

我昏倒了,哪有外甥女这样跟舅舅说话的啊。宁子三岁多了,从会走路开始性子就野得很,爬桌子,抢同龄孩子的玩具,甚至欺负比她还大的孩子。经常口出惊人,记得有一回年初一,她换上了新衣服,一早便跑到我的房间把我摇醒,我睁开眼睛故作惊讶到:“哪里跑来的小姑娘啊,这么漂亮。”“舅舅真是个笨蛋,连我是宁子都看不出来啊。”

  宁子今年读了一期书了,学会了讲普通话,经常在电话里唱歌给我听,她还特别爱接电话,也挺能聊天,每次跟我聊上几十分钟还不肯挂电话,我在电话里头教她要做个听话的孩子,她会反问我,有谁说她不听话了。听她那口气,谁敢说她不好还不行来的,呵呵,也许就是她这个性子,让我特别喜欢她。宁子的哥哥叫亮亮,我姐的大儿子,现在个头也比我这个舅舅高了许多,今年刚考上市重点高中。宁子经常欺负亮亮,过年的时候我给他们兄妹一人买了一辆自行车,给亮亮买的是山地车,给宁子买的是三个轮子的小脚踏车,宁子兴奋地玩了一天后就讨厌她自己的车了,硬是要跟她哥哥换车,结果他哥跟她换了后,她又没法骑,这时候可怜的亮亮又被迫成了宁子的车夫,宁子坐在山地车的后面乐和乐和地,还不让亮亮停下来休息。这就是我那个霸道的小外甥女宁子。
8月21日

跟着我的思维跳跃

   

 世上有走不完的路,也有过不了的河;世上的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一道风景,每个人都演绎着属于自己的人生故事。有的故事,我们可以跟朋友说说,有的故事,我们会写在日记里,有的故事,我们会把它永远埋藏在心底。有朋友说我是一个把自己的故事藏得很深的人,呵呵,而我却觉得自己是一个诉说欲很强的人,会把自己的爱、恨、情、仇摆在酒桌上讨论,也会在和朋友漫步的时候滔滔不绝,当然,我也有藏在心底的故事,那样的故事毕竟是属于我个人的,我必须把它好好珍藏。

    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比较沉默的男人,我从小到大都很内向,在上海呆的这几年我的改变很多,偶尔亦会口水四溅地参与到别人的讨论中去,虽然我并不擅长,也并非发自内心的喜欢这样,但是我希望自己有所改变,这是社会生存的需要。

    也许是因为家庭环境的因素,我一直是一个很顾家的人,也许遗传了母亲那种爱操心的习惯,经常会考虑到家庭中所有亲人的近况,有时后听到某某同学说,他跟家里的联系方式基本上是半年一次,相对我的一周三次,我应该是个很婆妈的男人了。

    以前买过一本叫《商圣》的书,书里讲的是胡雪严经商的故事,很喜欢书中老胡的聪明、勤奋、远见,可惜的是在自己经商亏了以后,把喜爱的《商圣》也遗失了。后来发现过一本叫《商界》的杂志,也很不错的,多次怂恿公司订阅此杂志,却一直未果,后来无意在网络上发现其电子版本,大喜。

8月18日

<kiss the rain>

  早上到公司,惯性地打开电脑以后,我没有直接去忙着未完成的设计,而是打开了音乐,把声音调到了自己觉得舒服的程度,才开始忙起设计来。我一直有一个习惯,习惯在一定的音乐声中忙自己的事情,这样我似乎更能静心,更能不受外界干扰。今天公司很安静,老总外出旅游去了,同事也没有来公司,我自顾自地忙我的工作,偶尔门铃会响,不是烧饭的阿姨买菜回来了,就是同事回公司,我一般很少操这方面的心,因为有前台在,即便今天前台没有来,空闲的副总似乎极其乐于做些开门,关门,问候的事情,我能理解,不然,他会比谁都郁闷。

    一首《比爱更爱》结束,熟悉的一首《kiss the rain》萦绕耳边,我不禁停下了工作,心里涌出一股无法控制的思念,思念起一个人,一段事,一份情。这种思念很快把我拉到第一次听这首曲子的时光,深情的音乐,感人的文章……我希望记忆能模糊再模糊些,而眼前闪烁的笑脸却那么的清晰,那么的亲切,我放弃了让自己强迫记忆模糊的想法,欣然接受自己回忆的美好。

    人的一生,能有几回这样的美好回忆?或者其他时候在听这首曲子时,也只能纯粹地欣赏它音乐的本身而已,因为这个感觉值得珍惜,所以我把它留下。

8月17日

天下父母

这是一个很让我感动的故事,故事的名字叫《两个麻袋》,希望大家都能喜欢。

刘刚是个抢劫犯,入狱一年了,从来没人看过他。
眼看别的犯人隔三岔五就有人来探监,送来各种好吃的,刘刚眼馋,就给父母写信,让他们来,也不为好吃的,就是想他们。
    
在无数封信石沉大海后,刘刚明白了,父母抛弃了他。伤心和绝望之余,他又写了一封信,说如果父母如果再不来,他们将永远失去他这个儿子。这不是说气话,几个重刑犯拉他一起越狱不是一两天了,他只是一直下不了决心,现在反正是爹不亲娘不爱、赤条条无牵挂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天天气特别冷。刘刚正和几个秃瓢密谋越狱,忽然,有人喊倒:刘刚,有人来看你!会是谁呢?进探监室一看,刘刚呆了,是妈妈!一年不见,妈妈变得都认不出来了。才五十开外的人。头发全白了,腰弯得像虾米,人瘦得不成形,衣裳破破烂烂,一双脚竟然光着,满是污垢和血迹,身旁还放着两只破麻布口袋。
    
娘儿两对视着,没等刘刚开口,妈妈浑浊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她边抹眼泪,年、边说:小刚,信我收到了,别怪爸妈狠心,实在是抽不开身啊,你爸……又病了,我要服侍他,再说路又远……”这时,指导员端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进来了,热情的说:大娘,吃口面再谈。刘妈妈忙站起身,手在身上使劲的擦着:使不得、使不得。指导员把碗塞到老人的手中,笑着说:我娘也就您这个岁数了,娘吃儿子一碗面不应该吗?刘妈妈不再说话,低下头呼啦呼啦吃起来,吃得是那个快那个香啊,好象多少天没吃饭了。
    
等妈妈吃完了,刘刚看着她那双又红又肿、裂了许多血口的脚,忍不住问:妈,你的脚怎么了?鞋呢?还没等妈妈回答,指导员冷冷地接过话:是步行来的,鞋早磨破了。
    
步行?从家到这儿有三四百里路,而且很长一段是山路!刘刚慢慢蹲下身,轻轻抚着那双不成形的脚:妈,你怎么不坐车啊?怎么不买双鞋啊?
妈妈缩起脚,装着不在意的说:坐什么车啊,走路挺好的,唉,今年闹猪瘟,家里的几头猪全死了,天有干,庄稼收成不好,还有你爸……看病……花了好多钱……你爸身子好的话,我们早来看你了,你别怪爸妈。
    
指导员擦了擦眼泪,悄悄退了出去。刘刚低着头问:爸的身子好些了吗?
刘刚等了半天不见回答,头一抬,妈妈正在擦眼泪,嘴里却说:沙子迷眼了,你问你爸?噢,他快好了……他让我告诉你,别牵挂他,好好改造。
探监时间结束了。指导员进来,手里抓着一大把票子,说:大娘,这是我们几个管教人员的一点心意,您可不能光着脚走回去了,不然,刘刚还不心疼死啊!
刘刚妈妈双手直摇,说:这哪成啊,娃儿在你这里,已够你操心的了,我再要你钱,不是折我的寿吗?
    
指导员声音颤抖着说:做儿子的,不能让你享福,反而让老人担惊受怕,让您光脚走几百里路来这儿,如果再光脚走回去,这个儿子还算个人吗?
刘刚撑不住了,声音嘶哑地喊道:妈!就再也发不出声了,此时窗外也是泣声一片,那是指导员喊来旁观的劳改犯们发出的。
    
这时,有个狱警进了屋,故做轻松地说:别哭了,妈妈来看儿子是喜事啊,应该笑才对,让我看看大娘带了什么好吃的。他边说边拎起麻袋就倒,刘刚妈妈来不及阻挡,口袋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顿时,所有的人都愣了。

 
    
第一只口袋倒出的,全是馒头、面饼什么的,四分五裂,硬如石头,而且个个不同。不用说,这是刘刚妈妈一路乞讨来的。刘刚妈妈窘极了,双手揪着衣角,喃喃的说:娃,别怪妈做这下作事,家里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
    
刘刚像没听见似的,直勾勾地盯住第二只麻袋里倒出的东西,那是一个骨灰盒!刘刚呆呆的问:妈,这是什么?刘刚妈神色慌张起来,伸手要抱那个骨灰盒:……没什么……”刘刚发疯般抢了过来,浑身颤抖:妈,这是什么?!
    
刘刚妈无力地坐了下去,花白的头发剧烈的抖动着。好半天,她才吃力地说:那是……你爸!为了攒钱来看你,他没日没夜地打工,身子给累垮了。临死前,他说他生前没来看你,心里难受,死后一定要我带他来,看你最后一眼……”
    
刘刚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长号:爸,我改……”接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一个劲儿地用头撞地。扑通、扑通,只见探监室外黑压压跪倒一片,痛哭声响彻天空……

8月6日

整理思绪

由于接手上海中学分校的设计方案时,时间已经非常仓促,整个设计方案一出来就和当时设计院的一个设计起了冲突,而建设方又不愿意为了我的方案完全让前面按设计院所施工的地方进行返工,所以只能相互做退让,从而产生了我现在工作的失误,设计的设备布局与建设方已施工的布局产生了矛盾,导致部分设备可能要退货,结果让自己在老板和客户之间做了一次夹心饼。这要是再三年前,俺早就奋起而反之,哈哈,现在我老了,竟然努力在双方做协调,期待双方都能和气退让,最终化解这个难题。尽管今天是周六,我还是顶着烈日跑到现场协调施工,可以想象我从宝山赶到张江有多远啊。

这段时间,心情有些浮躁,跟这个季节的天气一样,无法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时间其实过得特别快,年前的一些想法尚未去实践,转眼又可以看见快到年底了。生活似乎比较单调,但经历着的却是起伏不平。应该给自己确定个方向了,乐观地想自己其实有那么多的优势,为何不好好利用起来。悲观的后果是更加悲观,自卑的后果是更加堕落。就像一个兄弟跟我讲的一样,在这个尴尬的年龄间段,在这个尴尬的事业间段,唯一能做的是冷静的等待,做好把握机会的准备,仅此而已。